• ICON

    如题

  •       爸爸的工厂里有一条小黑狗。
          听说买回来的时候身上是金黑条纹相间,只有巴掌大小的贵族。殊不知,几次沐浴之后,全身变得黑不溜湫的,终于,在半个多月的贵族待遇之后,小狗完全暴露了它的平民身份,继而加入了守门卫士队伍。中秋那晚,我第一次见到了它,爸说,刚才附近放烟花炮竹,发出了两声巨响,彻底把小黑震住了,我想,它骨子里还多少渗了点贵族血液,至少曾祖父辈肯定与正统贵族联婚过。
        “怎么有一瓶飄柔?”妹妹的一句話把我的目光引到窗台上,爸爸接着解释说那是给小黑沐浴的,“怎么是用洗发水呢?”我脱口而出,“全身都是毛发,当然是用洗发水!”妈妈的高速反应让我毫无辩驳的余地。“难怪黑得这么柔顺有光泽,原来是用飘柔。”我喃喃着,说不定小黑还有潜力成为飘柔代言狗,一炮成名呢,一旁的妹妹已经笑得不成人形了。

  • 小时候妈妈说

    我制造的只有麻烦

    长大了爸爸说

    我留下的还是负担

    前不久妹妹说

    想要一台桃红色的MP3

     

    在梦里上帝说

    你应该睡到眼睛凹下去为止

    嗯 

    我也这么觉得

     


     

  •       事件:夢遊德國

          主角:我和妹妹

          事發時間:今日凌晨,昨天午夜

          在太阳暴晒的时段里,分秒不离电脑萤屏地粘在椅子上,心像缺氧似的,四肢健在却又不自控地动弹不得,这完全是在挑战我的极限。

          前几天在《羊城晚报》上看到一篇关于梦的报道,里面提出偶尔做梦有益的观点,有利于激发脑细胞,还说到从不做梦的人可能患脑肿瘤,还真够新鲜。依我看来,这类颠覆性观点应该多多益善,至少也可以冲击一些根深蒂固的老旧说法。我认为梦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是无中生有,这样说,大概也在暗示对俗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赞同,我不反对。日间苦思而不得果,晚间还不借用梦把它释放出来话,人不疯掉,脑袋也积瘀。(我在进一步论证做梦有益的观点吗?或许是吧!)

          可能潜意识起的作用,在十几个小时前,梦里的我把自己从现实中解放出来,美美地享受了一番无为的德国之旅。这次同游结妹为伴,因为好像很久或是说从来就没跟她一起做过什么值得纪念的事,对于此,我得面壁思过。小时候,无论我外出逛街还是朋友聚餐,她总是一副不成功尾随不心死的样子,从一发现我的动向开始就实施口香糖战略,嘴上斩钉截铁,眼里发出视死如归的光,以向我表达她的忠贞不渝。

     

         

        

  • ICON825

          我想寫小說(肺”一直催促心”創作)

          在三周月的今天,心和肺同時發現大家一直活在一片冠冕堂皇的沼澤,沒有陽光的照射,沒有雨水的沖洗,它們只能比賽誰身上長的霉點多。

  •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

    回想我們當初的相遇

    湊巧的幸運

    投機的話題

    帶出一見如故的驚喜

    在最冷的角落

    是無盡的歡聲笑語

    是旁人的羨煞妒忌

    漸漸地

    發現空間不再擁擠

    這讓傷感變得很不具體

    離開

    只是為了活得更有魅力

    離開

    只是為了擁抱更多光明

    我明白

    永遠不是緣份的結局

    開心才是心的約定

     

     

  •       今天是我從來不曾在意過的觀音誕。

     

          預先計劃好的行程讓我感覺生活還是有陽光的。感覺良好的清晨我陪媽媽跟我命中的貴人N號——面容慈善的白發伯伯一起喝完早茶,緊接著就快到最近的公交車站等候開往云臺花園的旅游1線,因為約好了那群高中黨中散落在廣州的幾個——寶寶同學(環藝建筑界新星,可大可小,可有不可無的人物)滿(特地從深圳回來和我們過周末,誠意可嘉),姣嬸(可以稱為喪鄒,很很細心,在她身邊,我感覺自己是拿破崙側城(在后續的K歌節目中偶遇一頂帽子,戴在頭上,便被發掘為側田藝術版,于是得此昵稱,我們還發現原來他有Rap的潛質)一起爬白云山,我知道自己不會是第一個到的人,并且預感自己會在他們等到唇掉皮的時候才出現,預料之中的會合場面,意料之外地他們給我買了半票  ,真是悲喜交雜。

          帶著幾十句“好累...“,大夥來到半山腰,見到一大塊豎立的宣傳板,上面都是一些我嚮往已久的極激運動,當然包括這裡的鎮山之寶——繃極,在經濟危機和孱弱體質的雙重壓迫下,我只能選擇射箭——《青春舞台》後遺願——終於要在此時此地作個了結。沒想到這裡的弓直立在地上跟我肩膀齊高,而且還是拿在手上會被以為我得了帞金森氏症的木製品,不過無論如何,我還是很激動地準備著意淫中超帥氣的人生第一射,可是當現實面對幻想,總是採取殘忍的手段,在我提起大木弓,架上殘箭的時候,工作人員給我換上了一把“兒童弓”(相對論),原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於是就按年齡身材分配弓具了。再度作出備射姿勢,弦被繃得緊緊的,箭在兩指間幾度欲出還留,我的心跟那根弦越來越親近,全身的血也在一瞬間七成上面,感覺要溢出來,忽然,身後傳來歡呼聲,扭頭一看才知道原來另一邊的滿兄發發中紅靶,在我始終困惑於自己的箭為何發不出去的時候,一把來自天堂的聲音“把手放開”在耳邊響起,小教練終於看不下去,我回敬了他一個無辜的眼神,”把手放開,松開弦...“,“哦,原來要放開的是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弦。” 在得到要領之後的六箭,有四箭都讓我很欣慰地落在靶上紅圈處。 

          “我們還有2/3的路要走。”側城的一句話讓我從歸今天的主題,看著眼前那沒有盡頭的石階小道,我是千萬個不情願再移步,於是,我鐵下心黏在原地不動了,一扭頭車子已經來到身前,結果發現不分行程長短,一踏上車就均等收費十元,那豈不是完全無視我為之前1/3山路滴下的那斤汗水了,不甘心吶!轉念間,車就滿座啓動了,現場遺下側城那句“我願意坐車尾喂呀我願意..."在迴盪,他揮擺著雙手彈跳起來的身影配合漸行漸遠的車尾巴像極了韓劇里的一幕。

          終究還是沒登上最頂峰,到達白雲山廣場小歇了一會我已經迫不及待要下山,主要還是因為纜車的誘惑力太大,從我看見它的第一眼起心思就完全在它身上了,本打算這趟也買張半票蒙混過關,可一大群人話太多,被售票員看穿了我童真的陰謀,萬般無奈之下只好付全額。沒想到,寶寶同學跟身材高大的姣嬸一坐在纜車里就立刻像被人點了穴位,還不時發出尖叫混雜求饒的沉吟,而我卻达不到期望的興奮高潮,只覺得自己在他們面前就一勇士,但更像惡魔,層出不窮的瘋狂預謀從我口中飛濺而出,與此同時,一束束鄙視的光也從四面八方向我射來。

  •      近期,将推出一系列个人光辉形象。

         一切源自于前不久我拿自己的英文玩弄,结果一不小心,勾出一个酷似自己的形象,哈哈……受到各大月月热烈追捧(自我满足一下下先~~~),随后……应邀为月月们打造个人光辉形象,so……会持续更新 ̄▽ ̄……

         首推本人光辉形象